江信鸿眼中闪烁，又沉沦进黑沉的漩涡里，只能一字一句答道：

“路佐子是我的，她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最愧疚的人。”

最愧疚的人……

阮澜烛看了眼南枝，想起她对于写歌人和杀人凶手之间的推断，“路佐子，是怎么死的？”

江信鸿抖了抖：“我不是故意害死她的，是牟凯，是牟凯把她推到路中央去被车撞了，我只是没有勇气去救她。”

向喜欢的人求救而不得，躺在马路上等死，着实是绝望的死法。

南枝大概明白，路佐子是怎么积攒了这么多的怨气，成为厉鬼。

“路佐子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上等人的聚集所，他们嫉妒、攀比、欺负人，路佐子只是个鱼贩子的女儿，她和这里格格不入！”

江信鸿情绪崩溃地捂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我和路佐子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她家每隔几天会往我家送新鲜的鱼，我和她会凑在一起玩。后来，我上了贵族学校，她进了市里的普通高中，每个周末，还能碰头……

可是，没多久，她的父母就在送鱼的路上出现了意外，被一辆车撞到后，不治身亡。而撞死路佐子父母的，就是刚刚学会开车的牟凯。

牟凯家里很有钱，随便拿出一笔给路佐子的祖父母，就把事给了了，还许诺给路佐子安排最好的学校上学。路佐子就这么……来了我的班上，成了我的同班同学。

牟凯害怕路佐子会记恨报复他，在班上的同学里给路佐子造谣，煽动同学们一起孤立欺负她。我和路佐子的关系，也被牟凯发现了……我很怕被牟凯针对，只能疏远路佐子，甚至听牟凯的话，一起欺负她。

直到，直到那次学校组织踏青，路佐子被牟凯，被他推到了街中间，一辆疾驰的车冲过来，压断了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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