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见南枝和于音离得太近，想要伸手阻拦，又缓缓缩回了手。罢了，到时候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于音看着合照，徐良庆身边的女儿笑靥如花，而她的晴晴，目光不由看向那边，眼中隐含羡慕。

这羡慕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刺进了于音的胸腔：

“晴晴，为什么不告诉我？”

南枝道：“你有给她告诉你的机会吗？或许，你那天也来参加了于晴的开学典礼，见到徐良庆之后，会带着于晴愤而转学，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你那段时间在做什么？”

于音努力回想着她偶尔打给于晴的几通电话，于晴那时的欲又止都变得清晰又深刻：

“我在全国巡演。”

“那怎么又在她成绩倒数第一后，来学校见她呢？”

南枝记得于晴就死在那一天，“你对她说了什么？”

于音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缓缓蹲下身子，抱起那本日记，用力擦去了污痕：

“她跟我说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所以才会成绩下降，我不肯信，以为她是在找借口，所以我用那些人经常数落我的话，扔在了她的身上……哈哈，哈哈哈……

我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们怎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我还，我还打了她一个耳光。

然后——”

于音哽咽着，面上出现病态的恍惚：“然后，她就当着我的面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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