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做游戏是个高危工作。”

南枝戳了戳手边的桂花凉粉：“我认识的上一个游戏架构师，陷入了公交爆炸的无限循环，体验了二十多次被炸死的感觉，才找到了逃出循环的法子。

不过，等他逃出循环后，倒是做出了一款不错的无限循环游戏。

怎么，你也想为游戏献身，体验一把融入游戏的快乐？”

凌久时顺着这话想了想，他虽然热爱游戏，却还没有热爱到奉献生命的地步。更何况，炸死二十多次……他恐怕早就吓疯了。

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南枝姐，你就别吓我了。我知道，你是看中了我的听力，想把我拉入你工作的部门，但我也确实不想进什么政府部门工作，我只喜欢做游戏。”

而且，凌久时又试探问：“你现在都没告诉我，你究竟在做什么工作。”

南枝笑眯眯地弯了眼睛：“保密。不过……”

或许，很快他就能知道了。

南枝从包里掏出一个老款的折叠手机，递给凌久时：“这是我们部门研制出来的新产品，天地通。不管你到哪里，不管有没有信号，都能用这个给我打电话。”

“那不就是卫星电话吗？”

凌久时摆弄了两下，这手机的款式实在是老土陈旧，外壳也是黑漆漆的，甚至连个产品标识都找不到。

他现在觉得，南枝姐姐可能在一个了不得的传销组织了。

卖的都是假冒伪劣吧？

凌久时道：“我用我的普通手机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送我一个这个？”

南枝意味深长：“因为，你看着就一副很倒霉的样子。”

凌久时：“……”

临近过年，好像不止现实世界的人在忙着赶kpi，鬼怪的世界也忙碌起来。

南枝接起电话，李幸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老大，我们抓到松子的怨魂了，被法器困在郊外南山。只是怨气太重，进去的人都困在了幻境里，一遍遍经历松子生前的事情。”

怨魂，在某种意义上比直接杀人作恶的厉鬼还要难对付。

怨魂生前经历了无数苦难和绝望，虽没有主动作恶，但因为怨气浓重无法排解，甚至能形成诡异的磁场影响身处其中的人。

让人情绪低落，想法悲观，抑郁暴躁，最终自尽以求解脱，化作怨魂磁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