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己，累人。

众仙谈论起清夜时满脸鄙夷，直道要引以为鉴，又说清夜神君的遭遇是活该，是自作自受。

这样的声名狼藉，柏麟自然不想让南枝也沦落到一样的境地。

“清夜是做错了事，可他所做的事，没有牵连众仙，也没有牵连三界，那是清夜和爱人两个人的事情。却被天道责罚，无端卷入另外一个人，还损毁了这么多年积累的善名。”

金娘子慨然，当初她也是见过清夜的，是南枝身边最可靠的兄长，温文尔雅，好一派银发神君的高岭之花做派。

“可这件事以后，仙界的众仙啊，全然忘了清夜为三界苍生的付出。清夜活了上万岁，守护三界上万年，维持日夜星辰正常运转，斩杀无数灭世妖魔……他只为了自己心意行差踏错了这么一次，上万年的所有功劳就全都磨灭了，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众仙唾弃一千年。”

巫医作为新上仙界的医仙，所知不多，此时也是满脸感慨：

“坏人做了一次好事，就能立地成佛。而好人，只做了一次坏事，就会名声尽毁。看来，这仙和人一样，都喜欢劝风尘女从良，又看不起贞烈女被辱。”

这形容……

金娘子表情差点没稳住，她白了巫医一眼，“说到底，都是可着好人欺负。南枝如今的境遇选择也是，她做神的这些年，为三界降下甘霖，杀魑魅，平妖魔，护众生……若是因为你——”

说着，金娘子看向柏麟：“若是因为你，被磨灭一切功劳荣耀，成为三界史书上的反面案例，我不会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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