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世子怎么会没有福气?出身豪贵,父母双全,又能和公主从小青梅竹马。只是这人与人的缘分,很难用福气深厚来论。
缘分嘛,也有很多后来者居上的。”
定北侯张张嘴,总觉得这话有些古怪。
说什么后来者居上,还不是他家燕洵傻乎乎地不争不抢?
得了,不愧是以嘴皮子著称的御史台出身,熟谙如何四两拨千斤和绵里藏针。他那傻狗一样的儿子,是撬不了这个墙角了。
气氛有些许尴尬,定北侯和潘樾之间暗流涌动。
南枝坚信,没有任何尴尬是谈正事不能解决的,如果没有,那就是正事不够大。
于是,南枝生硬地插入一个话题,把现场气氛推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定北侯打算如何处置这些叛国之人?因为他们恶意挤压北境军资,父皇可是没少怀疑定北侯的忠心。”
只一刹那,定北侯的思绪就从儿子的终身大事,转向了燕家的活命大计:
“这些人,不仅通敌卖国,滥杀忠臣良将,还栽赃陷害本侯,本侯自当要追查到底。他们背后的贾荃,也要一起偿命!”
“此事,牵一发动全身,还要定北侯好生思量。”
南枝身下的马有些躁动,沈璃落在马脖子上,用爪子薅着马匹的鬃毛,吓得马匹不敢再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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