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升撑着最后一只眼，隔着朦胧剧痛的血色，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

是出现在酒宴上的女子！就落座在元淳公主身后！

她是元淳公主派来的人！

蔡升挣扎着想要逃走：“即便是公主，也不能毫无理由地杀我！你们这是……当街草菅人命！生死坊，还有生死坊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楚乔手中持剑，又恢复了大半内力，轻松一剑将蔡升钉在地上：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的生死坊害死那么多无辜女子，你早该为他们偿命。”

蔡升不可置信，“就因为那些女奴，你们就要杀我？”

沈璃扑扇着翅膀落在楚乔的脑袋上，凡是人，便都是平等的，你的命难道就比那些女奴来的珍贵吗？你这个丧天良的，还让自家的小妾也上场赌命，那小妾怎么不弄死你？

楚乔不动声色地往上翻了翻眼皮，想看看那只鸡精是怎么在她脑袋上作乱的。

“没错，就是因为那些女奴。”

“哈哈，哈哈哈。因为那些奴隶……”

蔡升左眼和胸口的血混合在一起，越发狼狈：“我当年也是赌坊里的奴隶，靠着自己拼杀出去，才有了今日的地位成就。奴隶，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畜生，甚至比不上牛马。你们，竟然只因为死去的几个奴隶，就要虐杀生死坊的坊主？”

闻，楚乔倒是多打量了蔡升几眼，“所以，你当年也经历过做奴隶的苦。那你得势之后，还变本加厉地欺压其他奴隶，真是恶心。”

楚乔握住剑柄，手起剑落，又给了蔡升一剑。

沈璃咂咂嘴，心狠手辣这点上，这缕神识倒是继承了她的优良品质。

趁着蔡升还有一口气，楚乔逼问着：“说，你和宇文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