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不复方才的慷慨激昂,变得和善温柔,好似一个当真盼着哥哥好的邻家小妹妹。
“你扪心自问,如果我父皇当真要对定北侯和燕洵动手,你夹在中间要怎么选择?帮燕洵,你便是为臣不忠的叛徒。帮父皇,你又有负和燕洵的情意。我可不想你落得不忠不义之境。
这么难的事,就交给潘樾好了,他脸皮厚,不怕背锅。”
宇文玥长长叹了口气,好一个脸皮厚。
她那潘郎知道她这么评价他吗?
宇文玥不得不承认,虽然挨了一顿教育,但他的心情确实比之前好多了,他竟真的被这颠倒黑白的辩论手段说动了。
依照他的性子,若魏帝真的要对定北侯动手,他八成真的会两头不是人。一边无法真的对定北侯痛下杀手,一边又不得不听从魏帝的吩咐,遵循为臣之道。
好好想想,确实不如将这烫手山芋丢出去算了。
大不了接着过他闲散的咸鱼日子。
但紧接着,天籁一般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眼中只看得见定北侯的危机,可别忘了你们宇文家的危险不比定北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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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苏怡_253798960331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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