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实在的好处,就榨干和亲王的最后一点价值。
和亲王无奈,为了名声,只得纳了那些商女入府做妾。这一纳妾就打开了一个堵不住的口子,和亲王越娶越多,琢磨出了另外的门道——
娶不到豪门贵女,笼络一些小门小户的官员也好。
和亲王府上的人越来越多,花销也越来越大,多是靠商户女的暗中经营来支撑。青樱这个明面上的正福晋,在掌握财政大权的商女面前也难免抬不起头。
青樱想拿出正福晋的款来压人:“我是福晋,坐在了你最想坐的位置上,所以对你,赏也是罚,罚也是赏。我所所行,你必得记在心中。”
商女自小跟父亲经商,早就习得了如何应付人的各种招式,“可你又算哪门子的正经福晋?凭皇上的赐婚,还是凭你入府时寒酸的婚礼?福晋,你入府时的嫁妆,还不如我的一半多呢。如今府中所有人的吃穿用度,包括诸位姐妹和王爷的,还有你这个福晋的衣食住行,都得靠我出去打拼。
我是家中的顶梁柱,你凭什么管教我?还说什么赏也是罚,罚也是赏,简直可笑!
你动不动就苛待院中侍从的月俸,他们多少次找到我这里想要离开,还不都是我这个做妹妹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悄悄补贴上?
乌拉那拉氏,我告诉你,我愿意给你面子你才是福晋,不愿意给你,你什么都不是!”
青樱脸色红了又黑,商女却轻蔑地转身就走,半路上,做侧福晋的海兰又杀出来帮腔:“福晋是整个府邸的女主人,她管理整个后院!你若是敢放肆,福晋甚至有权利做主将你发卖出去!”
“你是她乌拉那拉氏的舔狗,愿意捧她的臭脚,我可不愿意。你愿意做舔狗就做,可别来碍我的事!”
商女上前两步,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海兰的肩头:“还有,别只围着你家主子打转,也看看外面的变化吧。本朝律法早就变了,人权知道么?婚姻法知道吗?我虽然入府做妾侍,却仍旧是受婚姻法保护的合法妻妾,受朝廷庇护,她乌拉那拉氏若是敢发卖我,她第一个就要被抓进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