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状若无事地收回手,突然道:“那什么,谁让你穿着红色衣袍来的?穿得这么隆重喜庆,来这样众生凄苦的场景,你觉得合适吗?”
南枝越说越理直气壮,她没错,都是萧景桓的锅!这不就是狼来了吗?谁让他黑历史太多,一出事都会条件反射地推到他头上。
萧景桓有苦说不出,看了看那边三人,梅长苏身着素朴灰袍,穆霓凰白衣劲装,萧景琰一身戎装。不是,他平素就喜欢红色,每日也是这样穿的!怎能因为他穿红色就打人呢?
此时此刻,他忽然感同身受了只因为进殿抬左脚而被母后责罚的越贵妃。
南枝懒得再看萧景桓的委屈恼怒,冷着脸转身,看向了之前大放厥词的靖王,轻轻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
靖王眨眨眼,不自觉后退一步。
这宣城郡主那眼神,还真有种谁来就打谁的架势。难道她听到方才他们对誉王的恶意揣测了?
见状,穆霓凰压住了嘴角不合时宜的笑:“这宣城郡主,倒是很有些将门风范。”
梅长苏无奈地叹口气,只觉原本的伤痛苦闷尽皆烟消云散了。
也是,他能气那个大水牛什么呢?
等他恢复林殊身份了,也好好教训这个口不择的大水牛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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