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父母家长围着,只有她,脊背挺直地站在那儿。
雷明坐在观众席,隔空看着她。
一时间,时间好像穿梭回十年前。那时他以星州文科状元的成绩考上了青北,挤满了亲戚老师的升学宴上,他的父亲雷立州却一直没有来。他的母亲在他还小的时候就重病去世,雷立州是他唯一的家长。
那样重要的日子,雷立州却没有出现。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骄傲,被碾地粉碎。
那些老师和亲戚越小心翼翼地安慰他,他越觉得自己像只被淋湿的丑小鸭,暴露在人前,无处躲藏。
而此刻,他当年的影子,渐渐和台上的少女重合。
局促,无措,不安,彷徨。
雷明不自觉站起来,手中抱着那捧鲜艳的红玫瑰。
“诶,小哥,你不是来给你女朋友送花的吗?”那东北大老哥自己上台送花不算,还有闲心转头来招呼雷明:
“来啊快上来,害什么羞啊!”
闻声,雷明终于回过神,对啊,他手里的是代表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的表白标配红玫瑰,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庆贺花束。
他立马又心生退意,这可不行,他是致想的名誉教师,怎么能在舞剧院里给十八岁少女送玫瑰花呢?这可不符合他一贯的师德!
可这女孩又不是他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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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宝子们送的小花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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