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英王弟对朕好着呢!”
宁远舟被杨行远的话噎住,有些话哽在喉头,讲也不是,不讲也不是。
他算是知道杨行远是个怎样的傻白甜了。
那位人不错的安国新皇帝,不仅和杨行远的皇后联合生擒了他做俘虏,还计划在回国路上杀掉他嫁祸给北磐,榨干他最后的一点价值。
说英王对他好就更可笑了。且不提英王撺掇他御驾亲征本就存了让他死在战场上的心思。就说这回去路上,如果英王真的想方设法地往天门关去,便是不仅要杀了他,还要让他担上勾结北磐的千古骂名。
这样的好兄弟,和安国斗得你死我活的那两皇子有什么区别?甚至更恶毒,更会隐藏,把杨行远卖了,杨行远都得替他数钱。
“唉,朕是得救了。可惜永平侯命薄,上了年纪身体不好,还未到安都就死在了路上。”
傻白甜的杨行远还在说话,面上带了些幸灾乐祸又心有余悸的意味。
宁远舟抬头,一难尽地看了杨行远一眼。
永平侯是丹阳王的亲舅,是万万不会被萧皇后收服的。恰好有梧帝在侧,没那么显眼,此次被俘就是除掉永平侯的大好时机。
宁远舟叹口气,罢了罢了,早死早超生。
傻白甜不是杨行远的错,错就错在傻白甜,还做了梧国皇帝。
这就是不能挽回的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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