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二皇子扬声打断了安帝的话:“父皇,你饶我这一次吧!就看在母后的份上——”
“我饶你,谁又饶了老大?”
安帝急急地咳嗽两声,初贵妃趁机递上去一杯温茶,目光灼灼地看他一饮而尽,不露痕迹地露出点笑意,又和台下的南枝对视一眼。
南枝的视线旋即落在那杯茶上,若有明悟。
权力果真是这世上最有吸引力的东西,初贵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做太后了。
安帝饮了茶,却又觉得今日的茶不够解渴,转瞬归咎于今日被二皇子气地肝火郁结之过:
“你有脸提你母后?朕早该想到,你当年能那样对你母后,就已经说明,你是个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之辈!”
突然被提及的昭节皇后,在此刻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但知情人却明白,安帝是当年二皇子找人弹劾昭节皇后疯癫无状之事上,联想到了今日险些被戴上的那顶绿帽。
当年二皇子帮他对付昭节皇后时,他口口声声道着好儿子,等事成之后一定册立二皇子做太子。如今,这事反倒成了立在他喉咙里的刺,是屈辱,也是提醒——
提醒他当年昭节皇后之死也有这个亲生儿子的手笔,提醒他,说不定二皇子也因此记恨他的背诺,早就起了杀父之心。
二皇子颤抖着,看着安帝冷酷无情的面容,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对他的判罚。
“二皇子李振业,幽禁宗人府,永世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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