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长公主府。
朱殷气喘吁吁地拿着梧国寄来的东西,赶忙敲响了面前紧闭数日的房门:
“主子,梧国那边来信了!您开开门吧!”
主子几日困在屋里不吃也不喝,他是真怕人熬不住了。
半晌过去,朱殷以为又没戏了,房门却终于打开了。
披头散发的李同光出现在门口,沉默不语地接过朱殷手里的东西,又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李同光胡乱拆开信,却见上面用熟悉的字迹写着万分豪迈的诗句:“痛饮黄龙气自豪,人如海立酒如潮。横弓昂首西风里,不射胡儿只射雕。”
他目光恍惚一瞬,笑一声:“还都说你是才女,怎的连个安慰人的诗句,都写得如此豪气万丈……怎么,这是迫不及待想让我重拾刀弓,领兵去前线打仗,把你们梧国江山全都打下来?”
李同光赌气似的把东西都丢到一边,仰躺在榻上不知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猛地起身,又将随着信件送来的另外一样东西拿到眼前,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平安符。
针脚细密,似有暗暗的纹路。
他仔细一瞧,发现了背后藏着的三个字——
李同光。
她知道,他如今的名字了。
李同光紧紧握着那枚平安符,手心隐隐发烫。
此时此刻,他好像什么都没了。又好像,还有一个她。
幸好,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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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159***862_507114835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三章。\"
桃桃菌:\"文中借用了近现代诗人黄假我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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