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目光落在天边浅淡的月色上:“我马上就要去刺杀褚国凤翔军的节度使,等回去,娘娘会为你寻太学讲师。你要好好读书,学兵法,日后才好为官做宰。”
鹫儿闷闷应了声:“好。”
只有为官做宰,他才能站到萧妍看得见的地方。也让她知道,江山,不止杨行远一个人能给。
暗沉的夜色遮住了他眼中晦暗的神采,好似一切如常,他仍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哒哒的马蹄声砸在地上,一行人马却恰好与他们的马车擦肩而过,径直往城门紧闭的梧都城去。
任辛略略扫了一眼,瞥见他们六道堂的服饰后当即警醒戒备起来。
好在六道堂的那些人似乎有急事,匆忙地路过他们。
但紧接着,为首的一个冷峻男子却勒马停住了。
宁远舟盯着马车上萧家的标识,狐疑地看向车厢,月光映照下,一个少年的侧影打在车帘上,隐隐还有不少书册的影子。
一个娃娃脸的少年郎也跟着停了下来,顺着视线看过去:“好像是萧家的马车,这个时间出城……头儿,我们要拦下来查查吗?”
于十三晃悠悠地凑过来:“小元禄,太子妃的马车你也敢查?万一从上面找到了逃婚的太子妃,你是抓还是不抓啊?”
元禄呸了一声:“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宁远舟收回深沉的目光,思量一番后,带头转身继续往梧都城去:“算了,不关我们的事,就别管。驾!”
萧妍是逃婚也好,不逃也罢,又关他和六道堂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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