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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辛带着一顶垂着轻纱的帷帽,持剑牵马立在梧都城门口。
蓦地,她鼻尖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月上柳梢头,天色渐渐暗下去,这逆徒再不出来,难不成还真在萧府借宿了?
正念着,任辛视线一晃,就看到了城门口走出一只垂头丧气的卷毛狗。进去的时候有多气势汹汹,出来的时候就有多萎靡不振。
虽然她早有预料,如今亲眼瞧着,却忍不住有些心疼和迁怒。
那个萧妍就这般好吗?竟让她这个总是桀骜不驯,没心没肺的徒弟变成如今这副狼狈颓废的模样。
任辛撩开面前的轻纱,“鹫儿!”
闻声,失落恍惚的鹫儿抬头看过来,先是一惊,复又勉强地扯着嘴角笑笑:
“师父,你怎么来了?”
任辛牵马上前两步,把人扯到一旁不引人瞩目的路边:“和她说清楚了?”
但说着话,任辛盯着鹫儿唇上的那点显眼的艳丽口脂愣住了。这……该不会这莽撞徒弟强吻人家姑娘了吧?啧啧啧,敢强吻未来梧国太子妃,不愧是她徒弟!
沉浸在思绪中的鹫儿根本没察觉任辛愈发灼热的目光,声音低低道:
“师父,女人的心思就这么复杂吗?她明明也喜欢我,但当我说要带她走,她又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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