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看着突然靠近的人,眼睛瞪得更大,傻傻地僵成了木头人。
南枝隔着案几倾身靠近,一手撑在桌面,一手绕过鹫儿柔软的长卷发,仰头吻了上去。
只一瞬,又蜻蜓点水地撤回来。
等南枝没事人似的坐回去,鹫儿才迟缓地反应过来,他盯着南枝嘴角晕开的口脂,又怔怔地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发现上面沾着一模一样的颜色时,脸颊腾地红了起来,晃悠悠的烛光下,竟比口脂的颜色还要艳丽几分。
“你,你……”
鹫儿结巴起来,他是想通过卖可怜求得对方一两分心软,却没料到直接得了一个巨大的惊喜。他心中的忐忑不安,计较紧张全都烟消云散,顺利地几乎像是一场美梦。
可紧接着,他又后悔起来,这么好的反攻机会,他竟然生生放过了?
他简直傻到家了!
现在再行动,会不会显得太孟浪,太不矜持?
手边的茶炉又一次咕嘟嘟地沸腾起来,水汽把壶盖顶得啪嗒作响,也把他最后的机会给打散。
鹫儿盯着南枝添茶的动作,终于把最终目的说出口:“我们私奔吧!我带你走,天南海北,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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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樊月惜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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