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宫唤羽洗了手上的血,又收敛了一身杀气,好像又回到了白日里端正内敛的少主模样。
上官浅嗤笑一声:“你想说,你是宫门中得人心的那个,所以,他们才故意放你走的?”
“不,恰恰相反,如今最得人心的,是被调出宫门的宫尚角,我如此匆忙行事,就是为了赶在他之前见到盛盟主。”
宫唤羽摇摇头,在大仇得报的快感驱使下,面对这位孤山派的血亲,也有了点分享的欲望:“我想说的是,宫鸿羽早在两年前就失了做执刃的威望,如今墙倒众人推,不管是侍卫还是长老,都不会为宫鸿羽的死多费什么气力。
他死了,就是死了。”
上官浅心中复杂,面上清浅一笑,所以那些侍卫才如此轻易的被她引走了。不过是他们也不想掺和什么父子相残,两代恩仇的闹剧。
宫唤羽思量一瞬,又道:“你既然能为了我这个表哥冒险这么一次,我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如果你还想继续在宫门做卧底,不妨尝试接近宫子羽,按照宫门的缺席继承制度,他今晚就要成为宫门的新执刃了。”
“那宫尚角——”
上官浅先是一怔,又明白过来:“宫子羽这个庸碌无畏的公子哥捡漏做了执刃,角宫和徵宫都不会敬服,内斗一起,宫门必乱。表哥,宫门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你的心可真够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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