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嗤笑出声:“是吗?我不信。”
说着,他缓缓用力,手中的长刀一寸寸没入宫鸿羽的心脏,布帛破碎和血肉分割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格外刺耳。
“我原本不想这么草率的,是你逼我。比起外敌无锋,你这个内贼,更可恨。”
宫鸿羽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握住手中的刀刃,却根本无济于事,他嗓子里发出几句支离破碎的语调,最终还是没了气息。
屋中烹茶的小炉发出嗑哒一声脆响,宫唤羽回过神,松开手,任由长刀插在宫鸿羽的身体上,刀柄微微晃动。
他杀了执刃的事情藏不住,却恰好可以当做一个投名状。
昨日,郑南衣给了他一份伤药,还道:少主这样的心性坚韧之辈,只做一个被处处掣肘提防的木偶,实在是太屈才了。
他不在乎屈才,只在乎能不能帮他报仇。
……
……
当夜,羽宫别院客房的门被敲响。
郑南衣披上衣服打开门,就看到了满手血腥,宛若深夜杀人魔的宫唤羽。
宫唤羽半句废话都没有:“我要见你们盟主。”
弥漫在风中的血腥和冷意一同传来,郑南衣似乎猜到了什么,她好整以暇地挑眉笑道:
“好啊,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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