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从花小姐一事上得来的灵感。她之所以大闹一场,也是为了彻底激起后山对执刃的不满,并利用这种不满和愧疚,彻底逃出宫门。
而他作为受害者本人,更容易利用他们的愧疚来做些文章。越过执刃,做场戏,也只不过是第一步。不管能不能从雾姬口中审问出什么,从今往后,宫门所有人都会因为宫鸿羽隐藏无名之事对这个执刃心怀疑窦和不满,执刃的命令,还有那么多威信力吗?
宫尚角笑得越发真情实意,他忽然觉得,若是花大小姐在这里,肯定能把这欠揍的话说出光明正大的嘚瑟之态,刺地宫鸿羽脸皮都掉下来。
可惜了,他现在还没那份功力。而她,也已经离开了宫门。
夜色愈深,聚在长老院的众人也渐渐散去。
月长老却叫住了宫尚角,邀他到水亭处单独一叙。
天边星光渺茫,照在月长老纠结的面上,更是有些苍白:“经过这雾姬夫人一事,老夫倒是思虑颇多,有一事要和尚角你提前坦白。其实,还有一名无锋刺客藏在后山,我那不成器的——”
“月长老不必多说,我明白,你说的可是前些日子被徵弟弟捉到的那个女刺客?”宫尚角斟酌道:“她和雾姬不同,尚未能做出有害宫门之事。只是……即便看着再纯洁无害,也是个手上沾染血腥的无锋刺客,留她在宫门中久住始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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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尚晞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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