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见宫子羽不仅不觉羞愧,还义正严词反咬人一口,忍不住上前辩驳:“宫子羽,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徵弟弟,我们用事实说话。”
和被激怒的宫远徵不同,宫尚角心中平静得很,自从在南枝那里得知宫鸿羽的全副打算,他对宫子羽的态度就从旁系弟弟变成了被执刃养着的米虫。米虫嘛,也不需要有多少脑子和能力,不求能做成什么事,被拖后腿已经是万事大吉。
宫尚角将在雾姬夫人那儿得到的无锋令牌呈上去,又信口将之前编给长老的无锋眼线一事说出来:
“原该事先告知执刃和少主,只是我担心雾姬夫人会从某些渠道意外得到消息,所以便自作主张设下了今日之计。另外,雾姬夫人潜伏宫门二十年之久,我怀疑八年前无锋在宫门前山酿下的惨案,亦和她有关。”
话音落下,雾姬夫人瞳孔微缩,不自觉地看了堂上宫鸿羽一眼,却被立在宫鸿羽身边的宫唤羽给惊回了视线。
雾姬夫人对待宫唤羽虽不如宫子羽亲近关爱有加,但也尽了一个姨娘的本分,素来交往也算温和有礼。而宫唤羽方才震惊之下的激怒和怨恨,让她心惊胆战。
汹涌的仇恨,险些将她吞没。直到这时,她才想起,宫唤羽的父亲正死在八年前的无锋袭击中。
“什么八年前?这根本就是你的臆测!你若真想指认姨娘,请你拿出切实的证据。”
宫子羽失神半晌,抓住宫尚角话中的漏洞迫不及待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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