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努力抿着嘴,和一旁显然忍笑许久的雪童子对上了眼神:
“你们是来救我的?怎么知道我今夜要走?”
“你是我们后山唯一的女眷,谁敢不让着你?”
雪童子调侃一句后又故作正经:“平日里,你虽经常顶撞花长老,却很少连其他长老也一起顶撞。你可不是什么破釜沉舟不留后路的人,必定是下了决心,趁着今日少主继位仪式,出去见见你早就想看的大千世界了吧?”
雪童子说话的时候,眉心的那点朱红印记也跟着发光,有种小孩故作老成的可爱。
南枝没忍住,伸手在他眉心一点,“我家小童子,就是冰雪聪明。”
小花正忙着制造侍卫被药晕的犯罪现场,给那两人薰好迷香后一抬头,就见自家老姐正满脸笑意地调戏雪童子。
小花嚯地站起身,挡在雪童子身前:
“你你你,少动手动脚。女子要温婉如山泉,矜持如磐石!”
南枝抬手揽过小花的脖子,小花拗不过,弯腰俯身地被南枝控制起来,像个畏手畏脚的鹌鹑:
“这世间女子千千万,就该有千千万种样子。你老姐我呢,恰恰是狂暴如山洪,不拘如疾风的。这后山锁不住我,宫门也不行!”
小花听到后面反倒垂头丧气起来:“你就非要走吗?外面真就这么好,好到你抛弟弃友,连我……连我们都不要了。”
“不是外面好,是宫门太坏了。像是一棵陈腐的枯木,让人根本生不出半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