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鲜血流淌出来,和身侧众人的血液汇合在一起,将身下干燥的尘土打湿,侵染成湿润的红泥。
南枝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出现在城墙另一头的沈芷衣。
沈芷衣眉目凛然,手指和胳膊却哆嗦得不像话,“苏尚仪告诉过我,下令射杀母妃的,就是定国公薛远。要报仇,也得有我一份。”
说着,她转头冲南枝笑笑:“如今,我眼角这道疤的仇,也算是一并了结了。”
南枝见沈芷衣如此洒脱,心中难免动容,正欲说话,却听见她又突然变了眼神,提着裙子气急败坏地往自己这边冲:
“谢居安,你手放哪儿呢!撒手,快给我撒手!”
谢危天不怕地不怕,还刚刚射杀了亲爹,此时却浑身一抖,赶忙收回了覆在南枝手背上的手,甚至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沈芷衣走到近前来,以一种格外挑剔的目光上下来回打量着谢危:
“皮囊是还不错,学识也足够,但这年纪也着实不小。我妹妹才貌双全,文韬武略,你配我妹妹,可真是赚大发了!”
谢危自然应是,垂首而立,十分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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