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思量着,南枝微微侧头,朝另外一边看过去,薛姝静静地立在廊下,冲她浅浅一笑,似乎正等着看她的好戏。
也巧,沈芷衣尚未走远,见南枝被为难,着急忙慌地从薛姝身后往这边赶,抬手就把挡路的薛姝推了个趔趄:
“问询什么?你个狗奴才,也敢这么和我妹妹说话!”
黄公公脸上一青,复又道:“乐阳长公主,奴才可是替太后来传话的!”
“去不了,没工夫,本公主病了。”
南枝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这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拿出来说,此事圣上早有定论。更何况,清查逆党一向是我兴武卫之责,何时轮到太后来管?”
说完,还嫌不够似的,南枝看似小声嘀咕道:“本公主可不敢去,太后这么大把年纪,万一再有个什么好歹,碰瓷到我身上。我还活不活了?”
黄公公却知,这事是薛太后曾经做过的。前些年,薛太后非要这永安长公主去侍疾,借口药汤太烫,说长公主伤到了她。结果永安长公主转头就端了一碗滚烫的药汁,给薛太后兜头浇了下去,还说——
您也说了,我手笨,侍奉不好。这一碗药汤撒得,两碗三碗……便是十碗都是能撒的。
黄公公忍了又忍,只要他把人带到慈宁宫,将这罪定下,看这永安长公主还能不能嚣张!
“公主如此作为,是要忤逆太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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