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衣跑得尤其快,生怕谢危又记起前些日子被南枝用琴抡了的糗事。
待人都走了,谢危才拿着书册佯装遮挡,悠悠地往南枝和燕临说话的亭子那儿凑了过去。
遥遥地,有几句话传过来。
“南枝,兴武卫真的调查清楚了?如今定国公府里那个薛定非,就是我表兄?”
燕临费解地挠挠头:“我父亲也问了他不少私事,大抵都能对上。但总觉得吧,他和我想象中那个英雄表兄的形象有些不太一样……这也太,太……”
燕临把那句无赖咽回去,努力换上一个文雅点的称呼:“太不羁了一点。”
“我之前也没见过定非公子,反正,圣上和定国公是认了的。”
南枝满脸无辜,视线似有若无地瞟过躲在树丛后炸毛的谢某娟。
自从薛定非回到定国公府,这谢某娟和吕某显可没闲着,在酒楼书坊散布谣,引动京城论。说那定国公为了继室夫人和孩子,肆意苛待圣上恩人定非公子。薛烨更是曾重金聘请杀手,想要灭口。
两两相加,有人便对当年定国公原配夫人燕家燕敏之死也提出了疑问。燕敏死后不过三月,这继室便入了定国公府,甚至怀胎七月便生下薛大姑娘。明明不足月生产,薛大姑娘倒是康健的很。
薛远和继室夫人是否暗通款曲,便成了心照不宣的秽乱之事。连带着薛姝,也成了私通之女,名声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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