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春风的成了南枝,而心不在焉的变成了薛远。
沈琅免了他们行礼,似是急不可耐:“昨夜贼人闯入兴武卫所,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枝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薛远,引得对方更加忐忑焦灼。这才缓缓道:“圣上莫急,贼人虽闯进了兴武卫所,但却被尽数拿下,关押在兴武卫大牢。而且,他们所图为何,也已经审问出来。”
天子脚下有贼人作乱,实在让人不安胆颤,沈琅想起了二十年前平南王逆党之事:“究竟是谁胆大包天,一律严惩,才能以儆效尤!”
南枝自然颔首,又问薛远:“定国公以为呢?”
薛远一怔,心中莫名回想起入殿前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询问。
昨夜薛烨公子没回府吧?不妨想想,他去哪儿了?
薛远自知应该附和此事,顺带拍个马屁以表忠心,但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反倒不敢确信薛烨的行踪了。可薛烨再胡闹,也不至于去夜闯兴武卫所。这沈南枝再手眼通天,也不能随意把帽子扣在未曾出现在兴武卫所的薛烨身上吧?
殿中明亮,几人将薛远面上的焦灼忐忑看在眼里,沈琅心中更添疑窦。谢危瞟了南枝一眼,嘴角微微带了点笑意。
这扰乱人心的话术,她倒是掌握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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