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后自觉抓住了沈南枝的一个大把柄,兴冲冲地跑去沈琅的议政殿要他下令处置沈南枝和谢危:
“好哇,他们平素争论地满朝风雨,哀家还以为他们是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敌,合着早就暗通款曲,私底下勾搭在一起了!皇帝,这谢危可是你的心腹,这难道还不算背叛?这根本就是欺君之罪!”
沈琅只觉薛太后在借题发挥,不耐烦得紧:
“母后,此事谢卿当日便来找朕解释过,他是为了永安手上的兴武卫,顺带探听那份密诏的内容,这才与永安虚与委蛇。若不是薛烨一直不能得手,谢卿此等高风亮节之人,怎么会行这等下下之策?”
薛太后嚯地站起身来,直叹从未听过如此荒谬之:
“沈琅,你不觉得你太偏心吗?同样的事,薛烨去做,你就说此法恶毒下作至极。如今换成谢危,你就字字句句觉得委屈了谢危!”
沈琅面不改色,静静地看着薛太后发疯。
薛太后也确实被沈琅这无动于衷的作态逼疯了:“是不是就算他们真的成婚了,你也觉得谢危是在卧薪尝胆,对沈南枝用美男计?”
沈琅淡淡道:“是,谢卿一力辅佐朕登基,是朕最忠心耿耿的臣子。无论如何,朕都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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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看着沈琅和谢危,我不禁想起了琅琊榜里的誉王和梅长苏,笑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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