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往前看了一眼，那个穿越版的尤芳吟正自来熟地和姜雪蕙搭话，话里话外地打听如今的朝廷和民间情况。姜雪蕙是个聪明的，回答地滴水不漏，顺带又打探出尤芳吟的问题。

南枝收回视线，落在义愤填膺的姜雪宁面上：“命理如丝，千丝万缕，你以为在某个时间点上阻止事情发生，就能改变全盘？

当初，你不是也拼力想保住婉娘的命吗？不是也拖延上京时机，想让谢危死在四年前？不是也想改变我姐姐和你的关系？不是也想过提前去遇见张遮，改变他无法科举的命运？

可这些事情，你有成功改变过一件吗？那又凭什么觉得，你昨日阻止了尤芳吟落水，另一个尤芳吟就不会来到这世上？”

姜雪宁怔怔地看着南枝：“所以，我重生做的所有一切，都是无用的？”

“怎么，只不过没能改变这几个人的命运，在你那里便已经算得上所有一切了吗？”南枝略带嘲讽：“睁开你的眼看看，这街上劳碌的、游玩的、上学的，这许许多多的百姓……你只要别再像上辈子那样做妖后，就能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脱离周寅之的魔爪，也脱离妖后一党的迫害。”

姜雪宁神色一动，回想起上辈子周寅之的判词——

陷害燕家、残害忠良、屈打成招、搜刮民脂、枉顾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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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半截的思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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