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月犹豫半晌,在众位权贵里准确无误地看向了永安长公主。
若论起名声和实权,别说乐阳长公主和燕临世子了,就是皇帝亲弟临孜王都比不上这位永安长公主。
今日之事,只要永安长公主发话不追究,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定也只会当做什么不打眼的小事略过去。
“长公主,府上从各地搜罗了不同菊花品种,您不如留在前院观赏,我下去寻后厨多备些糕点甜酒。”
闻,南枝抬眼看向尤月,尤月若是下去,哪是准备什么糕点甜酒,是借机去把有人落水的事情压下去吧?
可她偏生喜欢看热闹。
尤月见南枝露出一个浅笑,还未来得及高兴,就听到:“落水可不是小事,尤二姑娘放心,我们这便陪你一起去处置这事。若那人是不小心才落水的,定不能让他碰瓷碰到你身上来。”
尤月脸色僵硬,她怕的是什么碰瓷吗?她怕的是家丑外扬啊!
南枝话音落下,众人结伴跟着来报信的侍女走,兴致勃勃地去凑热闹,也想看看有没有在皇室面前露脸的机会。
南枝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不动声色的拉住了正和燕临斗嘴的沈芷衣。
宫中素来有文华殿讲学的传统,翰林院诸多学究均来授课,教导京中贵子学识及琴棋书画,执掌翰林院的谢危便算是这些贵子的班主任。前日,薛太后突然和皇帝请奏,要翰林院诸学究也给两位公主教教课,长长见识,甚至还要为她和沈芷衣择立什么伴读。
沈芷衣只以为终于有陪她嬉闹的玩伴了,但这算盘珠子,却崩到了南枝脸上。
薛太后要针对的是她,沈芷衣是被牵连进来的。
一来,若要去听翰林院讲学,南枝便会被困在宫中起码半天时间,大大拖累她处理兴武卫事务的进度。有些紧急事务,或许就处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