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忍不住看向谢危:“之前谢少师一直和永安长公主不和,屡次针对兴武卫。如今看来,谢少师倒是对永安长公主颇为尊崇啊。”
好家伙,他不过一个猜测,就像是戳了谢危的肺管子,蹦出来就怼他。就算是皇帝授意,谢危也不必说得如此不留情面,连造反这样的大帽子都扣他头上了。
“倒不是尊崇。”
是相依为命,是满心相付。
谢危似笑非笑地回道:“谢某只是实事求是,说话做事都喜欢讲证据,看事实。有些街头巷尾说书先生抑或长舌男女的非议流,本不必拿到这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来讲。定国公,您说是吗?”
薛远眸光狠厉,这是在说他嚼舌头,搬弄是非?
薛远冷笑一声:“自然是,在这天子脚下,任谁也翻不出风浪来。”
谢危笑得温和,略垂头行礼,重新回到百官队伍里。
这话听起来是在尊崇沈琅,可实际上也是在表明薛远是沈琅舅父的身份。天子尊贵,薛远这天子舅父自然也尊贵,就算谢危再得圣意,也越不过血脉亲人去。
呵,可偏偏,谢危他就是要翻起风浪,最好能吞没这满城皇族贵戚。
只除了,沈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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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a.a√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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