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抽出腰间捆缚的软剑,暧昧昏暗的烛光下,剑身闪烁着惨白的光。
万休子,你听见没?我去你大爷的!
……
……
日头渐渐西下,公仪丞却一直赖在酒楼没走,一直拉着谢危说些有的没的。
谢危自认和公仪丞的关系算不上什么要好,甚至称得上教中仇敌,怎的这人今日偏要与他说些家长里短的闲碎事?
先是拉着他一起用了晚膳,要了酒,等说完城中富商家的闲话,又准备叫外面的歌女进来唱曲。
谢危敏锐地察觉这公仪丞背后必有诈,直接开门见山道:“公仪先生,你我同在教中互为共事,有何事,不如直说。”
公仪丞悠哉哉地咽下一块春江鲈鱼,抿了口酒作伴,这才慢吞吞地说:
“前几日,老夫接教首之令,为您寻的几位女子,您都不满意。教首很是不悦啊,这不,今日教首寻圣女过去,便是为了此事。”
谢危眉头稍皱,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又恍惚消散,只剩下隐约怒意。
这等腌臜事,为何要讲给南枝听?
公仪丞盯着着谢危的神色,嘴角抿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想来,圣女如今已经十六,也该知晓人事了。”
一道惊雷在谢危的头顶炸开,他几乎掩不住汹涌的杀意,死死地盯着饶有兴味的公孙丞。
谢危拂袖起身,几步跃出酒楼,抢过停在楼外的马匹,眨眼就消失在街尾。
万休子!早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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