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党被驱逐,朝廷重新迎回皇帝,满朝文武却被残杀凋零,颇有些百废待兴的境遇。
如此关头上,民间却突然流传起一则关于皇室的桃色秘闻,说那死在叛乱中的贤贵妃来历不明,或与那天教有关。天教叛党杀戮成性,偏偏给贤贵妃接生,还趁乱带走了一个小公主,所图甚大。
秘闻越演越烈,宫中之人也听说了此等谣,皇帝下令严查,却屡禁不止。
背地里的有心之人打定了主意隐藏形迹,将事情悄悄传送,等传到江南地带,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天教和平南王的残兵败退后一路南下,正隐匿在远离京城的江南。
有个商贾打扮的人,带着行李,风尘仆仆地走进客栈,转瞬又和小二对了暗号,一路朝后院去,穿过马厩后的密道,终于寻到一处香堂。
“哈哈哈哈,有意思,老道还从未见过这种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更何况这人还是皇帝老儿。”
万休子看了眼奶娘怀里的女婴,抬手接过来瞧了瞧:“那些人就这么不想让你回宫里,可我偏要让你回去,让他们害怕,让他们在你的手上败落。皇室血脉自相残杀,多精彩的戏码。”
他感叹着,侧头又看到了窝在角落里一不发的男童。
这些日子,这薛定非沉默寡,偶有反应也不过是照看这女婴。
不过没关系,只是一个才七岁的孩童,他总有机会能收服。只要收服了这个薛燕两家的血脉,将来找机会让他重回京城,就能名正顺地掌握丰台通州两处大营的兵力。而且,这孩子死亡的消息,已经让薛燕两家产生了嫌隙,用这孩子的下落,未必不能拉拢勇毅侯府燕家。
万休子抱着女婴上前走了两步,站在面无表情的薛定非身前:“小子,你还不知道吧?京城中人都说你为了大义替代太子,被平南王所杀,皇帝还因此嘉赏了你那狠心的父亲。只是可惜了你母亲——”
听到母亲两个字,薛定非猛地抬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万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