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间里灯光昏暗,酒液反射着清亮的光。
肖亦骁看着孟宴臣这一杯又一杯地灌酒,也跟着着急:
“你们家的事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这还有什么烦心事能让你这么借酒消愁啊……嘶,等等,不会是陈老大吧?”
眼见孟宴臣动作顿住,肖亦骁知道自己猜对了:“难道是表白被拒了?”
孟宴臣没好气地瞅了肖亦骁一眼,于是肖亦骁又明白了,还没敢表白呢?在肖亦骁的认知里,这俩人就差戳破那一层窗户纸了。
包厢的门没有关严,外面大堂突如其来的吵闹声传了进来。肖亦骁作为酒吧老板,义不容辞地去查看情况。
随着包厢门大敞开,酒瓶碎裂和男人酒后无德的叱骂声毫无遮掩地暴露,孟宴臣眼尾带着酒后的微醺,猛地跟了出去。
大堂。
一个女服务员气地脸色通红:“你乱摸什么啊你?”
“我怎么就乱摸了?”油腻男指着自己放在卡座边缘的手,狡辩道:“是我的手放在这,你自己走过去蹭到我的手了!”
女服务员据理力争:“我又不是傻子,你刚刚明明就是故意的!”
这话落下,和油腻男同一个卡座的狐朋狗友一起发出窸窣的嘲笑声:“呦呦呦,你也不瞧瞧你长得什么狗屁样子,白送给我我都不要,谁他妈摸你啊。”
吧台调酒的小哥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想要上去帮忙又怕惹麻烦,一时倒是没了动作。只刚送完酒回来的兼职大学生叶子,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