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的秋天轮转交替,新建起来的商业区旁边种了一排梧桐,六年过去,长高了不少。
阳光打在树冠上,垂下茂密的树荫,有一对小情侣坐在树荫下的座椅上,分享才买到的奶茶。而他们旁边,坐着个一人吃两份甜筒的女中豪杰。
肖亦骁新开的酒吧就在这楼上,隔着包厢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一幕。
肖亦骁托着腮观摩了许久:“要我说,还是不谈恋爱的好,不谈恋爱的时候,单身贵族可以一个人吃两份,而谈了恋爱,却只能两人吃一份。这也太降低生活质量了!”
孟宴臣忙着发短信,只敷衍的应了两声。他嘴角微弯地打出一行字发过去:
你聚餐一定要喝酒吧,那等你聚完餐给我发消息,我去给你当司机。
见状,肖亦骁啧了一声:“好不容易找你出来吃个午饭,你还当着我的面秀恩爱是不是?之前跨国都不耽误你们飞机见面,手机聊天,现在陈老大人也回来一年了,你们孟家的烂摊子也早收拾完了,还不赶紧表白?”
说起烂摊子,孟宴臣突然叹口气。
被送出国六年的许沁,也因为疑似抑郁症回燕城了。许沁的室友说,许沁在学校没有任何朋友,每天看着窗户外面,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跳下去。
这让孟家人想起许沁那个纵火自杀的母亲,这要是连累室友同学,可就是大罪过了。
付闻樱虽然放了狠话,但要真任由许沁去死也是不可能的。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孟怀瑾把人接回来,安排到了燕城医院,托熟人盯着,在眼皮子底下做个实习护士。
以许沁如今的资历和成绩,上不了手术台,帮忙管床也算积累经验,往后好养活自己。
那医院也巧,正是南枝实习工作了一年的医院。
南枝出国后突然转了专业,从金融跨去了心理学,一直读到研究生,回来燕城又在医院挂了名。这两天,刚刚从医院离职,成立心理辅导工作室,间或为当地消防部队提供心理疏导服务。
肖亦骁一看孟宴臣欲又止,当即打断:“好了,如果你又要说什么,怕表白了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的丧气话,那就免开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