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到东院门口,他就听到了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
“不是,他们给你配阴亲,你就这么认了?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安排你做事吗?这可是婚事,不是在街边盘个铺子!”
宫远徵动作一顿,悄悄收回迈出去的脚,藏在门后面默不作声。
他早该知道,那南沐果然是姓狗的,吃着他家的饭,竟然还在背后诋毁他,试图拆散他的姻缘!
“一开始是没想好怎么妥善处置这桩婚事,所以一拖再拖。我若是刚醒就毁了婚约,他又该怎么办?男人的名声也很重要,这宫家上下又很能嚼舌根,背后议论人……
更何况,他这些年来很不容易。一个小孩被当做阴婚的祭品献给我,好歹借着这名头,没人再敢欺负他。我又怎么能轻易地,把救他的扶梯撤回来?”
寒冬腊月的风里掺杂了些许暖意,能暖身却无法暖心。
宫远徵望着那道被日光拉长的影子,好像也跟着回到了那段日子。
他从小和别人不一样,没心没肝的小毒物。
喜欢虫子,不喜欢人,和虫子一样冷血。
父母死了,也不会流泪的怪物。
他配出来的毒药这么恶毒,其他院的侍女都有些怕他。
徵宫怕是要倒了,竟然赶鸭子上架弄了个七岁的宫主上去。
从小没有父母管教,哪里能有什么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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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暮云朝雨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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