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宫远徵要从小跳豆气成爆米花,南枝终于懒洋洋地直起身子,把自己亮闪闪的指甲显摆给对方看:
“怎么样,好看吧?”
纤长的手指,指甲染上了匀称耀眼的朱红,还点缀着些素白的杜鹃花样式,阳光下闪耀夺目。
宫远徵瞧着,甚至能想象出朱雀的尾羽缠绕在她指尖的模样,定是相得益彰的美丽。哦,原来她们是在染指甲。
但是——
宫远徵看着正在收拾染甲颜料的上官浅,越发觉得这人方才轻飘飘的一眼颇有深意,简直是在挑衅他正宫的权威!还有那什么奇怪的花语,什么花不好,非要画杜鹃花!
他哼了一声,抱着胳膊违心道:“一点都不好看,就像刚掏完心的女妖怪!”
南枝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似是鄙夷:“啧,果然,男人的审美啊。要我说,女为悦己者容,这个悦己者,也只能是女人自己,才能得到最想要的情绪价值。”
上官浅把染甲的妆奁收拾好,也赞同地附和一句:“陛下说的是,远徵弟弟的年纪还小呢,自然不懂这些。”
“我……”宫远徵简直被气笑了,“我小?我年纪虽小,但家伙可不小!”
南枝动作一顿,上官浅嘴角的笑意也凝固住。
什么家伙?哪方面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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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子们送的小花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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