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郑南衣正情绪紧张,甚至一时没反应过来。
宫远徵却先听明白了,他怒气冲冲地瞪大了眼睛:“宫南枝!”
南枝被宫远徵突如其来的怒声震到了耳朵,她摸了摸耳垂,目光却一直流连在郑南衣的面上。在精神紧张之时的第一反应,是最真实的反馈。
果真,郑南衣目光没了焦点,眼神悠远,好像沉浸在一段深刻的回忆里。
“想起了谁?”
南枝上前几步,挤开宫远徵,径直站在了郑南衣面前。
宫远徵不仅没得到回应,手一哆嗦,还险些把毒酒给泼出来。他死死地盯着南枝,却见她伸出手,暧昧地流连在郑南衣的脸侧,然后抬起了郑南衣的下巴。
柔白纤长的手指,映衬着那张血污惨白的脸颊,让深幽诡异的地牢,陡然变了气氛,脉脉的缠绵和极致的拉扯流转在那两个女人之间。
宫远徵无措地眨眨眼,突然不知该做何反应。
但郑南衣远没有宫远徵想象中的轻松,她被迫和面前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对视,那眼睛明明极好看,乌黑的眼底升起碧蓝色的烟雾,却让她整个人都深陷其中。
郑南衣努力挣脱那双眼睛的蛊惑,“没有谁。”
“没有?”南枝把郑南衣方才的挣扎看在眼里,笑地柔和又笃定:“看来,无锋里有你的情郎啊。”
闻,郑南衣猛地瞪大了眼睛,显然被戳中了心思。
南枝一个一个地试探:“无锋用你的情郎威胁你做事?或者,干脆点,就是你的情郎给你安排了这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