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握紧了宫子羽的手,颤巍巍地指向满脸懵的郑南衣:“是她,在簪子上下毒,还,还杀了执刃……子,子羽,你要给我们,报仇。一定要,铲除无锋!”
“哥,你坚持住。”宫子羽按着宫唤羽不断流血的伤口:“远徵,远徵,你快救救我哥!”
宫远徵正因为宫唤羽的脉象纳罕,想也不想地往宫唤羽的口中又塞了一颗吊命药。药材珍贵,不管什么伤势都能吊住一炷香的时间,但诡异的是,宫唤羽的脉象已经没了起伏,与死人无异。
宫子羽抱着宫唤羽,自然也能感受到怀中人的脉象变化。他看向倒在不远处的宫鸿羽,连滚带爬地过去,颤巍巍地抚上他的手腕和鼻尖,竟然连体温都凉了。
他呼吸停了一瞬,当即痛苦不堪,提起落在一旁的剑,直奔向被侍卫押住的郑南衣:
“你还我父兄命来——”
郑南衣不停地摇头:“人不是我杀的!是宫唤羽,他栽赃嫁祸,他碰瓷啊!你们宫门人,脑子都有病吗?”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如此冲动,正欲阻止,耳侧却嗡地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飘忽不定,好像从远处传来,断断续续地被耳边的嘈杂盖住。
分辨了半晌,他嘶了一声,一字一句重复道:
“是执刃,杀了执刃?”
宫远徵眉头皱得死紧,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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