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了一声,几步轻跃到宫远徵对面,透明的手指拂过略带晨露的草药,又轻轻点在宫远徵的额头上:
“你看看你,每天卯时便要起床,收拾自己的发型,编小辫、挂铃铛;等收拾好自己,也就到了辰时,又忙着去采集晨露和药草。晾晒好药草,又要赶去角宫和你那好哥哥请安,顺带解决早饭……上午要翻阅药经,中午吃了饭立马就去调配毒药,顺带还得吃几幅试毒,研制配套的解药。”
宫远徵感受着额头传来的微凉,耳边全是清脆的絮叨,历数着自己的每日行程。
他手指落在一株稚嫩的药草上,来回摩挲着娇软的枝叶,想着自己这样的刻苦,应该能换来宫南枝一句表扬,即便不称赞自己有她当年的风采,也能夸他一句勤勉吧?
就在他暗戳戳的期待里,清脆的声音终于有了结论:
“小小年纪就卷成这样,小铃铛,你还要不要长高了?压力太大,会影响身体发育的!”
宫远徵手指微动,掐断了药草的根茎,白色的汁液溅到指尖,有股子清香的味道。
他表情不变,将手指含在嘴里,吸吮掉所有的汁液:“唔,年份果真太小了,不能用。”
好似本就打算试药似的,宫远徵皱着眉头,将这株不合格的小药草扔到了火炉里,扎眼就成了灰烬。
南枝眨眨眼,嚯,这么淡定?看来是真的瞧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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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胥岫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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