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南枝还不够,又来了一个王宽,要是往后这俩人凑在一起,那简直是怼遍满朝大臣的嘴炮搭档。
陆观年咬着后槽牙:“付青鱼和我们是合作关系,他难道不想向耶律宗真报杀母之仇吗?”
王宽斩钉截铁地总结一句:“这根本就是在延续付家的悲剧。”
方才那些话,韦衙内虽然没有全都听懂,但他却听明白了王宽的话,“对,反正那什么,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事,不像有好结果的样子。”
“哇,衙内你现在开窍了?”南枝一句话把七斋几个人都说了进去,“那你觉得你们七斋去刺杀元昊,就不是孤注一掷,就能有什么好结果了?”
韦衙内傻呵呵一笑,“我什么也不知道,反正跟着斋长和他们一起走就行。”
被突然背刺的赵简猝不及防,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
“那什么,只要能给边境百姓博取一丝休养生息的可能,我们义不容辞啊!”
南枝默然,这是他们心中理想和向往,确实不能用值不值、会付出多大的代价来衡量。总有些人,愿意为了理想付出生命,甚至为此心满意足。
有人提笔铸山河,就有人沐血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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