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哦了一声,如此瞧着,倒有些能进牢城营里的模样了。
“怎么,还想再卜一卦?”
南枝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视,“就算算,压在你头上的那座大山什么时候塌?”
闻,丁二眸光闪烁了几下,终于将所有的情绪都藏了下去,只带着怀疑地试探:“这几人是前些日子来牢城营的,不料却被矿洞里的山鬼捉了去。神仙娘娘又是召雷,又是亲自去寻……难不成早先便认识他们?”
南枝毫不避讳地迎着丁二探寻的目光,烛火幽微,她的一半侧脸笼在黑暗里,仿佛悲天悯人的神相当中裂开,显露出内里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把接下来的每字每句都淬上了阴寒冷气:
“我日日行善积德,按理说,早该累积不少福报。可又为何偏偏要向府衙自首,来牢城营里消除业债?丁小兄弟,这其中缘由,你是否明白?”
丁二咕咚咽了下口水,不知怎的,一股阴森气息直从脚底板往上钻。他颤巍巍道:“不,不太明白。”
南枝勾着嘴角诡异一笑:“我虽自称是女娲圣人在凡间的行走身,但终究只是个懂些法术的肉体凡胎。凡人嘛,想求的不过那么几样,长生不老便是我所求。我参破各门仙法,终于从中悟出一门能永葆青春的秘术。但此秘术限制颇大,须得从童男童女身上取血来饮用。这,便是我摆脱不了的业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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