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从低沉到高亢，声声猖狂。

李莲花恍惚地眨眨眼，如今想来，竟与师兄的声音极为相似。他曾在比斗中故意相让师兄，师兄赢了他之后，也曾如此得意大笑过。

南枝继续摩拳擦掌：“抢我东西的人，即便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李莲花试探地伸手摸向尸首的后颈，皮肤松垮，并不似正常人紧致；颅骨有细微断裂拼凑的痕迹，拼接的地方有一根银针。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握住尸首的小指仔细查看。当年单孤刀破阵之时，曾被箭簇震断了半截指骨，可眼前这尸首的小指却是平平斩断的。这尸首，不是单孤刀。

李莲花眼神渐渐沉下，一字一句：

“梵术换皮。”

方多病隐隐察觉他舅舅的死疑点重重，“什么是梵术换皮？”

南枝只觉得头疼，“根据蛊师风阿卢手札的记载，这是一种南胤秘术。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只是过程中削骨搓皮，极为痛苦。为了不让被施术者在中途死去，往往要点燃无心槐，用来麻痹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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