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沉沉地问：“等等，你方才所说，琅琊王……要致仕归乡，是什么意思？”

南枝惊讶一挑眉，没想到此事，李稷竟然不知。

“我姑姑其实早知道你对她下了避孕药，明白你对琅琊王的忌惮，所以写信给太爷爷，劝他致仕归乡。而我太爷爷也依准备好了致仕的奏折和兵符，只可惜这些东西还没能交出去，琅琊王府就出事了。对了，你曾派梁沽往太爷爷的书房里藏匿通敌谋反的书信，也许正是梁沽碰巧瞧见了奏折和兵符，却偷偷掩下了此事。”

李稷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比方才还要深的悲恸。

他忽然想起梁云兰从护国寺持剑来质问他，也是一剑刺在了他的胸口，那些剖白的话还没能说出口，云兰就被随后赶来的皇后带人射杀了。

她那时，是不是恨极了他？

殿中传出一阵痛苦的嘶嚎，不甘悔恨，仿若泣血。

南枝垂下眼帘叹息一声，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夫不知妻，妻也不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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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142857_441377085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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