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确实不早了,看来得速战速决了。”
南枝先是顺着李稷的话看向了殿外的天色,又状似无奈地转过头来:“所以,你多配合一下,让我们两方都轻松。”
李稷眉心一跳,不祥的猜测被证实,“南枝,你也也想弑父?这江山,父皇迟早要交给你,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南枝嗤笑出声:“弑父,父皇?你可曾听我叫过你一声父皇?”
李稷不安更甚,慌忙列举证据:
“你是在心中怨怪朕未曾好好抚养过你?但这血脉亲情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割舍的,你就是我和云兰的孩子!当年的稳婆、云兰身边的奶娘,还有你脖颈上的白玉葫芦,这些都是证据!而且,你和云兰生得如此相像……”
“那我可有一分像你呢?”南枝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把长剑,隔着几层衣物抵在李稷的心口前:“是人都会说谎,更何况时隔多年,你才找到的稳婆和奶娘?姑父大人,我云兰姑姑和小堂兄,在地下等你许久了。”
相隔没有多久,李稷又被剑抵住了,但这次,他的心却更凉。
这种凉意不仅是死亡的威胁,更是因为南枝那些意味深长的话。
李稷表情惊惶,一寸一寸打量着南枝的面容,确实与他无甚相似。眉眼是像云岚,可这杀伐果决又机巧的劲儿,却像极了另外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人。他的伴读,亦是云兰的兄长梁策。
“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