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了玄女,自认为给了她想要的权势地位,可又不想见到她,于是日日在外花天酒地,连族中政务跟着荒废。他知道玄女是个胆大妄为的,此前就敢偷盗他的兵符给三妹,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竟也不觉得太出乎意料。
离镜捏紧了一旁的王座扶手,冰凉又坚硬,终觉自己的心也跟着冷漠下来:
“来人,将翼后捉拿过来问罪!”
殿中侍卫得令,立马脚步飞快地下去抓人。
南沐毫不避讳地冷笑一声,得,看来这肾虚的老男人又找到合适的借口了。
玄女发疯是她自己发疯,与离镜长久以来的冷战和忽视没有半分干系,离镜自己是个最纯洁无瑕的白莲花了。
离镜似有所觉,忍不住看了南沐一眼,又在他恍若明镜的目光下仓促地挪开了视线。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胆颤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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