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用眼神驱赶了周围看热闹的仙侍，这才叹口气来到白凤九面前：

“南枝公主天资非凡，是东华帝君唯一的弟子，又是他一手养大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他如今啊是最宝贝这个南枝殿下。你这皮狐狸，可还记得南枝公主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和成玉元君闹出这么一通，搅了她的历劫，万一处理不好只怕会毁了她的修为！你如此做，难道不是恩将仇报？”

白凤九眼神震动又无措：“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我只是想着今日不把话说清楚，来日便更没有和帝君相见的机会了。”

折颜止住了白凤九的话，皱眉认真盯着她：

“而且，你没有发觉你最近太反常了吗？你之前胡闹顽皮，哪里有开情窍的样子？缘何只宫宴上被东华一骂，便生出了情意和执念，就算被东华当众羞辱拒绝都不肯罢休？”

眼见着白凤九目光呆滞，折颜终是止住了后面的话——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

……

三生石。

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看到熟悉的闪烁，司命是崩溃的。

只见三生石之上，南枝二字旁边，已经替换上了无比醒目的四个大字“灵龙天曜”。

“这山村劫掠的事情没能发生，倒是金猊兽冲进村子，阴差阳错地杀了南枝公主这一世的父亲，连累母亲殉情……凑合着看，也算是达成了出生便父母双亡的命数吧。”

司命翻看着变化的命簿，把手指头掐冒烟也没能算出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