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茄子，你振作点！”

这声音感天动地，饱含九曲十八弯的忧伤。

东华被南枝的反应给噎住，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戏演早了。”

如今还为时尚早，等他真的身归混沌那天，这小祖宗也能如此情真意切地给他哭丧就好了。

“这四海八荒之中，原以为只我有个老凤凰的外号，没想到许久不见，贤兄也有了个外号，老茄子？甚是可爱。”

再可爱也不是你能叫的！

东华眼神瞟过去，果然是那只喜欢装嫩的老凤凰。许是他们这边声音太大，终是把人给引过来了。

这老凤凰若是知道南枝方才怎么编排十里桃林的秘闻，怕就不能再笑得这么荡漾了。

不过，经历了殿中一场口头争论，东华此时并不想给折颜好脸色。

他冷淡地看了一眼折颜，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大摇大摆地转身就走。

南枝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开玩笑，怼人的时候还是有个知根知底的搭档在身边才好玩。搭档都跑了，她还留下来看老凤凰做什么？

难不成拔点毛做扇子？

身后，折颜眼睁睁地看着那师徒俩一个走得比一个干脆，他也算是热脸扑了个空。

呵，那师徒俩，就连记仇这习惯都是一脉相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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