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冰裳失魂落魄地走了,南枝沉思着望向天边刺眼又不灼热的太阳,小镜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
你该不会真的对叶冰裳有眼缘这东西吧?所以,才要大发善心?
南枝轻缓地吐出一口气:
当然不是简单的眼缘。她的气息,和初见时完全不同了,但她又确确实实就是叶冰裳。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她重生了。
小镜的声音也变得凝重:难道,这就是天道之前说的另外一个,会成为魔胎备选的麻烦?
南枝没有回答小镜的问题,反倒意味深长地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说,天道是真的分裂了吗?
闻,小镜陡然一惊,恨不得多长出一个脑子来:你的意思是,从第一次在虚无结界中见面,天道就一直在骗我们?
劳烦它亲自来卧底,好一出连环计。
南枝暗道一声好手段,垂眸敛下了深沉的目光:
你不觉得,我们通过破光阵时太容易了吗?天道屡次雷罚不中,需要积蓄力量,可魔神作壁上观,明明有机会阻挠我们,却偏偏一动不动,任由我们带着过去镜进入破光阵,回到这五百年前……明明,魔神和邪天道该是同谋才对。
青天白日的,小镜竟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你先让我缓缓,这简直细思极恐啊,难道魔神和天道起内讧了?
远处的阳光洒在屋顶上,好像每一处缝隙都无所遁形,就连屋檐上站着的乌鸦,也被照地油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