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密的又不是你，你依然还是个保守秘密的好宝宝。只是我觉得，如果霍玲知道汪家，乃至九门，都利用她的消息来要挟她的母亲，那么，即便她生前过得再狼狈，也不会感到难以启齿。她肯定，宁愿拖着她活死人的身体，也要站在她母亲面前，戳破那些人的鬼蜮算计。”

“更何况，她母亲现在都要找死去张家古楼了，难道那秘密比人命还重要吗？”

解雨臣眉头松开，怅然地呼出一口气。确实如南前辈所说，家人的命，远比单薄的挂念和愧疚重要得多。

“前辈，您说，汪家和九门？”霍仙姑也许早就对霍玲的死讯有了准备，她在片刻的悲伤后回过神，迅速抓住了南枝话里的重点：

“隐藏在背后的一波人是汪家，而另一拨人就是九门的人！所以，当年一起和我女儿去巴乃考察的人都有这个嫌疑，他们早知道我女儿的消息，还耍了我这么多年，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陈文锦，解家、吴家还有……”

南枝啧啧一声，眼神从心虚的吴邪和解雨臣身上扫过：

“这不是已经猜出来了三家吗？不过那都是老一辈的事情了，他们如今的境遇也不见得好，也没必要为难这些不知情的小辈。但是呢，仙姑啊，你说身为九门协会会长的张日山，他统管九门上下，对那三人的行事，是真的毫无所觉吗？难道就没有暗中支援点什么？”

说着，南枝故意拉长了尾音：

“不是我说，张会长，你这会长也做得太偏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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