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整个人的状态变得癫狂，年轻如少女的面容扭曲又暗藏汹涌：

“你研制了这些害人的药，难道不应该负责吗？我们都是因为你的尸蟞丸才变成如今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南枝听地眉头紧皱，咬牙切齿道：

“西王母西王母没完了还！我不是西王母，我是你姑奶奶！”

按陈文锦这么说，西王母简直都成了她的祖宗了！

南枝握住张起灵的手上前一步，与他肩并肩站在一起，声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回荡在这处狭窄的甬道里：

“你说小麒麟和你们九门的联系？什么联系，是背信弃义的联系，还是想利用他的联系？自从老九门一辈背弃了承诺，他对你们没有反目成仇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怎么，你们九门瞧着他又软又傻，就想把他当做软柿子捏个没完了？”

张起灵看着身侧为他伸张正义的南枝，突然觉得记忆中护佑他的人是真的穿过时空再次站到了他的身旁，他心中暖融的同时，自顾自地把那些说他傻的话给忽略了。

别人说不行，可如果是南枝，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南枝没有感受到张起灵的心理变化，反倒越说越勇：

“你想让我帮你阻止身体的变化？可以啊，去长白山云顶天宫的青铜门后面吧，进入青铜门之后，你的身体状况就不会再继续恶化下去了。”

陈文锦看着那双仿若含着真诚笑意的眼眸，却陡然被其中森寒给刺伤了。去青铜门之后守卫秘密，是当初九门和张起灵做的交易，可所有的九门人都背叛了这个承诺，到了吴邪这一辈，已经无人得知当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