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狗样，偷鸡摸狗？

这话听得张启山额头爆出了青筋，直把齐铁嘴看得心惊胆战，还从来没有人敢当面和佛爷这么说话呢。齐铁嘴一手拉着张启山，一手又揽住了二月红，连忙带他们离开现场：

“好好，我们这就去补票，交罚款！”

三个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挤成一团，速度却不慢，转眼就在消失在门后。

等人走了，张起灵却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眼神深幽地望着前面。

和张起灵相处久了，南枝知道他这又是在想起了什么熟悉的事情。她抬手戳了戳张起灵的肩膀，好奇地问：

“怎么，方才那三个人里有你认识的？”

张起灵浅浅皱眉，又缓缓地摇摇头，只是又转而问起南枝：“你真的认为，他们三个是在逃票？”

南枝眨了眨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才不是，我是故意说出来气他们的！”

张起灵点点头，心中了然的同时，方才因为张启山而产生的茫然也跟着消失无踪，被一种轻快的情绪所取代。

因为方才发生了意外，张起灵十分自然地牵起了南枝的手，用一种保护的姿态，拉着她继续往餐车走。

而他的身后，南枝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还有啊，你不认识他们最好，他们可不老实，除了刚开头那两个之外，算命先生打扮的那人，十句话里有八句都是瞎话，你可不能跟他们学坏了！还有啊，那个带宽檐帽的，他的口袋里可有枪，我都看见了，肯定不是个善茬……”

张起灵默默地拉着人走，虽然没有回话，却时不时地点头应着，让南枝知道，他一直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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